他甚至一次次刷新最低开伞高度,最后一次压得实在有些极限,慕行快落地时感觉有些大事不妙,用力握紧伞绳,极力抬高双脚——“咔嚓”,落地那一刻他还是听见脚腕撞地发出的闷响,随即一阵剧痛传来。
……
这下基地的直升机驾驶员不用发愁了,他崴脚了,很长一段时间跳不了伞。
苏依萍女士收到消息立刻给他请了个护工,等三天后终于忙完,抽空飞回来看他。
不过那个护工被慕行赶走了。
苏依萍女士大叫着“bébé”开门,穿的像个花蝴蝶,手上提着最新款的apple vision pro礼盒,一脸讨好的笑容。
慕行则臭着脸在沙发上打游戏,右脚肿成惹眼的猪蹄。
见慕行没理她,苏依萍女士也不觉得尴尬,穿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进他凌乱的厨房,给自己拿饮料喝,喝完才把礼物盒子随地一扔,走过来笑盈盈问:“脚怎么样啊?行哥还行不行?”
“死不了。”慕行没好气。
苏依萍笑着从沙发靠背探身过来,趴在靠背上,她看起来仍然像二三十岁的姑娘,只有眼角有些许细纹,烫着夸张的大波浪卷发,头顶别着一副时尚的gui猫眼墨镜,像来度假的,而不是慰问病患。
她有一双和慕行如出一辙的大眼睛,此刻落在自己儿子那张臭脸上,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啧啧称叹:“就这么难过?真就这么喜欢兰持?这辈子就非他不可了?”
慕行烦躁转过身,留下一个倔强无声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