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卫生间的门等了好一会才在他面前再次打开。顶着背后一室的雾气蒸腾,兰持面颊白中透粉,沐浴露的柑橘香味从他身上逸进鼻中,一脸关心地上前一步问:“你的朋友们没事吧?”
“”慕行下意识后退一步:“没什么大事。”
脑中浮现离开医院前的场景:那两打完止吐针后精神抖擞,在病床上嚷嚷着一定是兰持在炸鸡里给他们下了毒。
不过慕行现在肌肉实在太累,眼神越过兰持看向他背后的马桶,只关心:“你用完没?”
兰持乖巧点头:“嗯嗯。”
他打湿的黑发垂在额前,换了件柔软的灰色冰丝睡衣,慕行不记得自己有给他扔过这件旧睡衣。不过看见本应该被捉弄的对象这幅在家里的舒坦样,对比身心俱疲的自己,慕行迈进卫生间的脚一滞,不爽扔下一句:“上厕所这么久,有痔疮?”
“”
兰持在他身后深呼吸,片刻后转过身,一脸平和解释:“我刚刚只是洗完澡在穿睡裤。”
“坐马桶上穿?”
兰持掀起眼皮看他,眉头肌肉隐忍跳了一下:“嗯嗯。”
慕行敷衍地咧嘴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看兰持这样。
兰持也同样在看着他,alpha的唇周冒出一圈青胡茬,眼窝深陷,手臂扶着门,没再说出什么不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