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深呼吸,仍抱有最后一丝侥幸。他蹲下身,去拉底下的冷冻层,就算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等看清相似的那份空旷,他内心发出嚎叫:不!!!他空运来的9+和牛!他的羊排!他的trésor !怎么会一块都不剩了啊!
兰!花!儿!他哭完丧,粗浓的眉毛下凶悍眼神狠狠射向卧室——罪魁祸首还在里面呼呼大睡,他的眼神利箭失了靶,飘摇似枯叶在空旷的客厅凄惨飘落。
等等
慕行的眼神狐疑地凝向电视柜旁的花盆。里面的生命体此前英年早逝,只剩一抔土多年,他就放了个挂钟在里面种着,他的挂钟呢?
怎么不在花盆里待着被挂在了墙壁上?
冰箱空空,慕行被迫外出,超市采购。吕子洋宋天琪好歹是他从小到大勾肩搭背做坏事的好哥们,来家里做客不搞点吃的他问心有愧。
他出门后,兰持在平时的时间点醒来。
他知道慕行每天会在九点四十左右出门上班,所以他卡着时间点起床:九点出现在客厅,十分钟洗漱,然后一边观察从游戏室起来后手忙脚乱的慕行,一边装出醒很早等着伺候alpha多时的乖巧表情。
今天他推开门,照常先去洗漱,经过客厅,他的脚步倏地停下来——注意到墙壁上的挂钟不见了。他望向花盆,挂钟在那里又长出来。
原木纹的木制钟盘里,时针指向阿拉伯数字9,细长分针从一排小黑点往下走动,寂静中发出滴答滴答时间流逝的声音。
兰持垂眼思索:慕行已经起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