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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忍不了,顺道把花盆里的挂钟挂回墙壁,沙发缝里的盘子重归厨房,还有玄关柜上那把堪比哆啦a梦的兜——藏了古龙水、手表、领带、银行卡甚至是半瓶老干妈的大黑雨伞清理了,兰持一边瞪大眼,一边“超度”这些东西都回到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忙活一上午,兰持去厨房的冰箱拿慕行早上留的中餐三明治,眼角余光瞥见水池里早上慕行煎过蛋但因洗碗机事故还待刷的平底锅,他的眼睛就有些挪不开了:

这个世界上真有他做不成的事?

他就算小小用一下慕行能发现?

他又低头看了眼手上水泡瘪了,露出发红皮肉的手背。

痒。兰持忍不住去挠。

另一边,慕行说去上班,其实就是打了个卡,到那后发现办公室空空荡荡,零星来的几个还因为宿醉摊在椅子上盖着帽呼呼大睡、不省人事,看完这惨状就连慕行都忍不住为他妈这位女强人的不容易叹气,然后自己也旷工偷溜出去开酒店补觉。

别问,问就是沙发真睡不好。

一觉到下午两点,慕行被arthur的电话打醒。跑销售的职位本来就比较自由,只要有成交额打卡考勤都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