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历特温暖的手掌安抚了的小飞情绪平稳了下来，这才说道，“亡灵杀死了我爸爸，我要替我爸爸报仇。”

“你想怎么替你爸爸报仇？”李槐蘅认真地问道，“是想要杀掉害死你爸爸的那个亡灵，还是要杀掉全部的亡灵呢？”

这样的恩怨，从一开始就永无止境，到底是谁挑起的呢？

显然小飞在来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一下子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道，“我要杀掉全部的亡灵，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出来害人了。”

十一二岁的年纪有这份心性也实属难得，但李槐蘅却并不愿一个孩子身上背负着这样的东西，“以你现在的能力，过去也只是送死，你要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这样才能实现自己的追求。”

“我能变得像你们一样强大吗？”小飞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崇拜地看着李槐蘅，又崇拜地看向了历特。

历特没有说话，收回了自己的手掌，每个人在这个年纪都会有自己的成长道路，他并不认可李槐蘅让小飞韬光养晦的想法，但事实上所有人都只是会以这种方式思考着，并且活着。

但像历特这样的存在，宁愿舔着刀尖过日子，也不愿压抑自己的血性，守着一个梦想就这样在一片狭小的环境之中奋斗着。

因为忍辱负重，怀着仇恨度过了数年，数十年，仇恨早就已经毁掉了他的一生。历特低头暗叹，他又有什么资格评价小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