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吧。”
季宴礼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温声道。
“既然这样,那就先去睡觉吧,等到明天再说。”
季宴礼并不觉得没有人来敲门,或许对方只是没有选择一楼而已。
一楼没有其他的住客,于对方而言是一种优势,但这样就很容易暴露自己。
宋时桉不知道这一系列的猜测,他只知道季先生告诉自己可以睡了,便立刻钻进了被窝。
这段时间他的作息很规律,到了晚上10点就开始犯困,刚才紧张还不明显,但这会儿他的困意便汹涌而来。
“季先生,你也一起睡吧。”
宋时桉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知道季先生的臂力好,一向自力更生,所以也没有想着帮他。
季宴礼之前都是等他睡着了才上床,这还是头一次在他清醒的时候,而且还是被他邀请。
但季宴礼并没有拒绝,而是点了头。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宋时桉感受身边的木质沉香气味,越发觉得安心。
他有心想聊点什么,但一张嘴就打了哈欠,于是被季宴礼哄着睡了过去。
这一夜,对他们来说,很平静。
但醒来以后,公告宣布昨夜有人“死亡。”
“死亡”的人是靳修竹。
昨夜回到房间以后,他又因为工作的事情和施昭争吵起来,在施昭进洗手间以,后他听到敲门声就打开了门,显然是忘记了白天的话。
一时间,众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变得沉重。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程香薇开了口,没有剧本的她很随性,也不知道剧本杀该怎么玩,下意识看向全场最有主意的季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