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言对这些画倒没有很大的兴趣,他更好奇贴在画作下面的照片。
房间里一共三面墙,池嘉言从左向右看,目光先是定格在其中一组照片上。
照片中的季节也是冬天,池嘉言戴着婻沨一顶棕色针织线帽,手上拿着一盒饮料。
——假如池嘉言没有记错这是自己出国的第一年,他花了好长时间适应环境,那时候cher一直嘲笑池嘉言眼下的黑眼圈能养鱼。
手上那款盒装饮料就是徐斯聿一直购买的那款,在池嘉言住进半岛湾之后放进了家里的冰箱。
紧贴在这组照片旁边的是画室的场景。
池嘉言觉得徐斯聿骗了自己,假设一直待在画室对面的教学楼,徐斯聿不可能拍到这么近距离的照片。
照片里池嘉言认真盯着画板,眉头拧在了一起,看起来有点傻。
镜头把画板上的内容也记录了下来,池嘉言仔细端详,记起来这幅画好像折磨了自己一个多月。
想到这里池嘉言突然愣了一下,他抬眼向上看,照片正上方恰好就是照片中的这幅画。
学校举办那17次活动并不能填满这三面墙,所以徐斯聿来学校的次数远远不止这些。
如同徐斯聿坦白的那样,这间房间是徐斯聿喜欢池嘉言的证明。
那么池嘉言喜欢徐斯聿的证明呢?
虽然感情恋爱讲究两厢情愿,有人需求平等有人并不需要,而徐斯聿明显不需要池嘉言付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