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言谨慎地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眼下他对徐斯聿的一切反应都变得愈发敏感。
男人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再联想到跟徐斯聿同行的只有自己,本就心虚的池嘉言更加无措了。
——肯定跟昨晚有关,池嘉言不记得说了什么,但一定惹到了徐斯聿。
最坏的结果就是与池嘉言做过的梦一样,池嘉言对徐斯聿表白,说我好喜欢你。
想到这里池嘉言表情都不对劲起来。
其实男人余光一直注意着副驾驶的青年,池嘉言脸色苍白,显然精神不太好。
“头疼么?”徐斯聿瞧着前方的路况,话是对池嘉言说的,“昨晚喝了酒,睡得不好么?”
池嘉言反射性地应了一声,然后摇头:“没有。”
凭借着这个聊天的契机,池嘉言终于能够跟徐斯聿搭上话。
喝酒果然坏了事,同样的,自己心里这些真心话却全部能够用喝酒作为借口。
于是池嘉言整理好解释的语句,轻声地喊男人的名字:“阿聿。”
男人没吭声,偏过头看了池嘉言一眼。
“……昨晚,我好像喝醉了。”即便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建设,话一出口池嘉言还是先尴尬起来,“所以给你发了那条微信,你不要在意。”
徐斯聿神情没什么变化,随口应了下来。
既然话题被挑了起来池嘉言不可能只解释,他最关心的自然是昨晚自己究竟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