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才聚餐徐斯聿根本没有喝酒。
餐桌上池嘉言和徐斯聿的位置隔得很远,池嘉言慢吞吞地坐上车,心里在想徐斯聿为什么可以不喝酒。
如果喝了酒,他们就不会有现在这样单独相处的机会。
池嘉言把眼下的现状都归结到徐斯聿头上,转念想起自己刚才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分明就是很情愿的。
今晚聚餐的主角是池嘉言,即便被朋友们偏爱,池嘉言还是被撺掇着喝了好几杯酒。
酒精令池嘉言反应迟缓,好在意识完全清醒。
出国之后池嘉言跟徐斯聿见面的次数更少了,普通朋友的关系令他们的聊天话题被牢牢局限。
实际上池嘉言应该跟徐斯聿同一个时间回国,然而池嘉言要去毕业旅行,所以才晚了一个多月。
车厢里很安静,池嘉言的性格让他不可能主动开口。而徐斯聿专心开车,导致车厢的氛围愈发静谧平和。
直到前方路口碰上一个红灯。
池嘉言看着眼前的路况眨了一下眼睛,他看起来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男人说话才疑惑地看过来。
“几个月前我被一个画廊邀请,在展厅看见了你。”
这几年国外留学,池嘉言跟同学合作过一些画廊的策展。虽然不知道徐斯聿说的是哪个画廊,池嘉言还是礼貌地点头附和:“哦。”
池嘉言的反应在男人的意料之中。
路口的红灯继续倒数,他们的交谈仍旧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