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爱不爱的,真好笑,我从来不对任何人抱有‘爱’!”冯邱雨说着,便意图将自己的腿从闵熙睿的桎梏中拔出来,闵熙睿那家伙,也不知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还是怎么的,竟终是将他松开了。
哈,这下可算是打破了这家伙无知的幻想!
冯邱雨在内心暗笑,心中却莫名沉甸甸的,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就在他迈步意图离开这个罪恶的衣帽间时,闵熙睿忽地说:“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什么?”冯邱雨只觉不可思议,这家伙,搞得竟好像比他自己都还要了解他似的。
哈,也对,毕竟是个无可救药的跟踪狂!
摇摇晃晃站起身,闵熙睿的身躯横在冯邱雨的面前,他的眼眸中酝酿着一些冯邱雨所看不懂的……执著乃至——同情?
哦!真是该死!冯邱雨平生最恨任何人同情自己!他虽然知道自己很可悲,但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人施与又是另一回事。
“你自我意识过剩了吧?我有没有我自己不知道?”
言罢,他便径直绕过闵熙睿,堪称慌不择路地朝那只住了不到一天的主卧走去了。
闵熙睿这回没拦他,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他的身躯半倚住门框,那双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听着冯邱雨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