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叶先生并没有将池先生打来电话的事情告诉哥哥,是为了不给哥哥压力么?
陈楠不知道,他的内心不愿承认,分明此前已经认定叶先生是那么坏的一个人,但时至今日他也不得不说,至少在面对喜欢的人时,叶先生的表现是比池先生要好的。
屋内彻底安静了下来,陈楠小心翼翼地凝望着楼下的身影,他在等待叶先生下楼去跟池先生见面的那一刻。
怎么办?好像会发生很大的事,他们两边会拿出枪突突突么?一时间陈楠很想叫哥哥也进入他的房间里面来看好戏,但又实在觉得心虚,他不敢多动,因为心中隐隐有种感觉,那就是池先生或许很快就要发现自己了!
很快,叶先生颀长的身影便走出了这栋戒备森严的大楼,出了铁门后,他便算是与池先生面对面相遇了。
烟还没熄,陈楠能通过橙色的光点判断池先生已默不作声地自唇间拿下烟头,此刻正对叶先生说着什么。
同为家主,叶先生无论是姿势还是态度,都并不算十分客气,他们两个很快便谈崩了,在叶先生走到池先生面前的那一刻,池先生一把攥住了他的领口,十分明显,他正警告着他什么。
若是常人在面对这样的池近深时,自然会感到害怕,但而今的叶瑰穆大抵也在心中将自己认定为半个将死之人,所以对于池近深的威胁,他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
最终池近深沉着脸色搡开了他,只说:“既然你还顾念陈粟,就不应该拉着他参与这种行动。”
叶瑰穆不甘示弱:“难不成苟且偷生就是正确的么?池近深,早不下手,现在是叶家,以后就是你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