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池近深正在皇宫内召开紧急军事会议。
“咔嚓——”什么东西被剪断的声音,毫无征兆地自他耳边响起。
于是额角青筋暴起,拿住计划书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合握。
这感觉就好像,什么人悄然出现,来到你灵魂深处,趁你不注意,将你护于心脏的宝物挖走、藏匿到找不见的地方去了。
脊背处不由自主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液,死死咬紧牙关,池近深近乎无法说服自己冷静下来。
隐隐意识到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本就摇摇欲坠的信心终于在一瞬间崩溃瓦解。
然而池近深的面上,却只能留有死一般的冷漠。
忠心耿耿的部下正凝望着他,等待他给出最终的指示。
遥遥地,池近深的目光落到他们身上,与此同时,那不再由糖皮包裹的alpha气息就那样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象征着某种……近乎自我毁灭的暴怒。
底下人心中战栗,分明方才还好好的,长官忽然这是……怎么了?
膝盖近乎本能地发软以表臣服,霎时间室内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对眼下的异常提出任何意见。
毕竟池近深的目光仍旧不动声色地落在今后行动的计划书上,正煞有介事般思索着。
不是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吗?他的声音在脑海中呵斥——一群饭桶!连个oga都找不到!该死的,陈楠他……他……
怎么能真的那么无情呢?·
“不知道你有没有机会看到这封信,我不愿以任何词汇框定你的身份,我们写下它,或许只是因为你们百转千回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