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心中气恼,在房间不远处望见池先生,那份气性更是呈指数倍递增,他简直想大叫着上前,用自己的脑袋狠狠撞击池先生的腹部。
端得一副不期而遇的模样,池近深的眼眸不咸不淡地瞥来,像是在等陈楠先开口。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觉得自己算是帮了陈家兄弟的。
毕竟那陈粟犯下的可不是一般人能摆平的小错,叶瑰穆是什么人,池近深认为陈楠应该能懂。
再接下来,便是藉由避灾将陈粟发配到其他区去,保他衣食无忧也就罢了,他们兄弟情深,池近深料陈粟也不忍心陈楠跟着一起受苦。
陈楠本能地知道池先生没憋什么好屁。
他本想不管不顾地直接拉开门回房间去,却在这时忽然听池近深道:
“翻窗逃跑的方式也太笨,也不怕把你自己摔出个好歹来。”这是什么话!
陈楠愤愤回头,毫不留情回嘴道:“还不都怪你,不让哥哥跟我见面,连出墙都不准,不那样我能怎么办呢?”
“所以呢?结果有变化吗?”池近深垂眸沉声道:“还平白让冯邱雨挨了好一顿骂。”
嘴唇发白,陈楠的双拳,已不自觉地攥紧了。
也对,池先生怎么可能意识到这件事情本质的区别?或许在他眼里,无论是被池家人带着去见哥哥,还是陈楠自己去见哥哥,只要结果是又回到了这里来,就都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总……总而言之谢谢你,等熬过了这段时间,我和哥哥会自己想办法的。”
池近深的眉尾抖了抖,半晌只眯眼提醒:“你们两兄弟还真是迟钝,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搞懂形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