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战争。

是隐秘而焦心的。

而更令陈楠感到绝望的是每个夜晚，alpha虽然应他的要求并不曾将犬齿深深咬合入他的腺体中，却总喜欢趁他睡着后将高挺的鼻梁凑到他的后颈附近，一下下嗅闻着，尔后见他没反应，便拉下他的领口，如同野兽对待自己的幼崽那般，不多时便令整个腺体都晶亮濡湿了。

他以为陈楠睡着了，但其实根本没有。

因为与池先生共枕而眠的事实实在令他过于紧张，池先生有任何的动静，他都会因害怕而醒过来的。

所以alpha的每一次触碰他都一清二楚。

为了不使彼此尴尬，他只能尽力装睡，他甚至不确定池先生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池先生那样坏心眼……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是心知肚明的。

而那夜半后颈被润泽的行为，也不过只是刻意往他身上焚火，令他更加渴求、愈发不可自控罢了。

真是讽刺，哪怕到了这个地步，明面上，他们的交流仍旧可以说是“尚且还在正常的社交范围内”。

陈楠怎么可能照池先生所想的那样，轻而易举地妥协呢？当他意识到池先生只不过是个表面上一本正经内心却坏得冒油的伪君子之后，他便更加坚定自己绝不屈服的决心了。

他想——或许池先生只是想要看自己沉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