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毕竟他每次都有认真吃药的呀。
事实自然也如他所料。什么都没有。
池先生仍旧抓着他的手,显得有些泄气。
他叫医生在外等着,然后将一直立侍在侧的仆人们都遣散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这个屋子里再度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陈楠不安地挪动身体,他的腺体开始发热,头脑开始发晕,这是alpha在他身边时不由自主的反应,他觉得今天的池先生很奇怪,可当着这人的面,他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昨天,给冯邱雨看什么?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池先生的声音十分低沉,震得人耳朵发麻、面颊泛红。
陈楠虽不清楚冯邱雨和池近深的对话,但还是敏锐地意识到或许冯公子为自己撒了谎,于是抬眸,他抓住了另一个重点:“果然,你有在看!你监视我!”
他推了池近深一下。
池近深混不介意,甚至丝毫不感到心虚,他抓住陈楠的手放到唇下轻轻吻起了他的指节,他说:“你最近感觉很奇怪,我放心不下你。”
什么东西!他才不要!
一想到过段时间就要跟哥哥见面,陈楠的心中是说不出的着急,放着小纸条的械甲正放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工作台上,这种罪证被自己隐匿,而法官正在身前的紧迫感,莫名令他感到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