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事情池近深心知肚明,最近他查阅了oga相关的生理知识书,已经大致能够确定,陈楠下一次“按捺不住”究竟会是什么时候。
不过这都不是令池近深心情最好的。
更难能可贵的是,晚上陈楠到书房来找他的时候也变得比以往更多。
有时是为了翻找械甲制造相关的资料,有时则会捧着新制造好的械甲,眼巴巴地找池近深品评其价值几何。
于是置物柜中的小械甲数量越来越多,多到池近深都开始怀疑,陈楠是不是在借此对自己表达爱意了。
陈楠总是笑着,有时候还会故作可怜地看过来,像是笃定这样自己就会心软似的。
虽然那多数都是在对池近深有所求的情况下,但这点小节,池近深向来是不愿意计较的,他同意给陈楠换置新的测绘工具,还有多买几本械甲制造相关的藏书。
看来上次的事情并没有引起陈楠多余的警觉,池近深想——这样也对,毕竟oga都这样,脑容量就那么点儿,更别说陈楠还是个平时没事傻乐呵的。
他不知道陈楠最近其实总是在工作完成之后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在狭小的空间中,一刻不停地任由眼泪滑落。
因为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池先生最近很吝啬,不怎么释放信息素,也再没有提过用信息素安慰彼此了。
似乎因为亲密的次数增多,身体的阈值开始升高,渐渐地,对于alpha信息素的缺失,陈楠的忍耐度不再有之前那样强了。
他开始做梦,频繁地做梦,梦见那两个晚上,梦见自己和池先生翻滚在一起的时候。
他苦恼极了,又觉得十分羞耻,他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烦恼告诉给了自己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