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一溜嘴将真心话全说出来的陈楠这才开始犯窘，自己这么说不就好像是……

“你不是巴不得闻不到吗？”池近深毫不留情点破。

“可是毕竟标记了呀，”陈楠苦着脸说：“标记后久了没闻到就是会难受。”

“……”

“池先生我之前都没有散发出气息，你会不会难受？”认真地询问道，看表情想必陈楠是真的很想知道问题的答案了。

池近深说：“其实没有。”

“那好吧，”陈楠嘀嘀咕咕，“那我也没有。”

“oga的信息素依恋程度比alpha深，这是正常的。”像是看透了陈楠的心思，池近深主动为他开脱，“需要的时候你可以跟我说，平时我会注意，不会像之前那样了。”

然而陈楠还在碎碎念：“真不公平……”

“什么？”池近深蹙眉。

“没有，我是说为什么oga的反应就那么大，alpha就像是没事人似的，真不公平。”

池近深抿了抿嘴，其实alpha也并不是陈楠以为的那样……不过算了，依照他们而今的关系，说明也不过只是多余而已，陈楠不要，自己又何必强求。

“你不用花心思做这个跟我道歉。”说到一半，池近深声音微顿，“毕竟你也没有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