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话里找补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不过好在他眼眸澄澈,连带着说出的话都令人感觉可信了许多。
池近深勾起唇角略略一笑,那神情,一时间令人分不清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
“之前的事情,是我欠考虑了,你在发情期,本来就神志不清,是我强迫你了。”
“没,也有我自己没有表达好的缘故。”不由自主地拢了拢自己的前襟,陈楠陡然感觉到,自己与池先生的距离似乎拉开了许多,是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么?可……陈楠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有做错,“那,我可以回……”
“嗯,锁已经解开了,你还是搬回去住。”池近深说着,旋即直起身子将目光转向一边了。
陈楠一听,立即喜了,站起身来跑到池近深的面前就要谢谢他,他本自然而然地意图拉住池近深的手,然而半路抬眸同池近深对视着,终究还是怯怯地将动作收回去了,“谢谢池先生,我会好好还钱的!”
“嗯。”池近深垂眸看着他,像是骤然间从幻梦中清醒的独裁者,连最基本的温和都不再给予,只留最后的体面,径直绕开陈楠,孤身一人离去了。
被池先生丢在身后,陈楠忽然觉得周遭的空气冷冷的,此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跟池先生之间的关系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还只单纯为自己能回房间而感到开心。
直到正式搬回去后过了大概一周的时间,陈楠发现除开日常例行的饭店问候与断电时的通知,池先生仿佛不再像以前一样管着自己了。
陈楠这才逐渐缓过劲儿来,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了什么,心脏处传来钝钝的隐痛,被人刻意忽视的孤独感直到这时才绵绵密密地开始侵蚀他的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