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陈楠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甘,他想要指责池近深买了自己又将自己卖出去的行为,想要告诉池近深你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管我是错误的,然而……或许是因为寄人篱下、人微言轻,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他想或许自己只需要赚到第一笔钱,只要能还上池近深第一笔钱,这样自己就能够挺直腰板说话了。
如果是哥哥的话,哥哥就不会这样对待自己,哥哥就不会压迫他,而是什么事情都会心平气和地好好说。
“你……你说什么都有理,我回去了。”开口,陈楠的声音已不自觉带了些许哭腔,然而就在他扭头迈步意图离去的时候——
“咔哒”书房的门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打开了。
池近深什么话也没说,但陈楠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并未离开座位半分,当陈楠进入书房内,那房门便又“咔”地合上,好似可以因为池近深的意志而随意开合似的,真是高科技。
站在池近深的书桌前,陈楠只觉得周遭空荡荡的,那种自己是待审讯的犯人的感觉再度萦绕在他的四周,真是奇怪,为什么这屋子里摆满了书柜和书,却唯独池先生面前的这块地界是如此庄严且空旷的呢?
陈楠不知道问题的答案,陈楠只知道许久后池近深才掀起眼皮来,极不客气那般,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
“原来你也会主动找人说话啊,我还以为如果没有人叫你,你能一辈子烂在那个屋子里不出来。”池近深开口,还是那么不客气,像是刻意在让陈楠难堪,要陈楠下不来台。
陈楠低头看向自己的鞋尖,不屈地撇嘴,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有错的人是池先生,如果池先生是哥哥的话,自己就一定不会这个样子了!
“这里是你的家,我当然要少出现在你的面前,碍你的眼。”哽着嗓子,陈楠这样说。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你很碍眼,倒是你,一天到晚藏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躲什么。”双手合十,池近深知道眼前的oga绝不会轻易屈服,而他也只是想跟他说说话,毕竟虽在一个屋檐下,他们二人交流的机会,却因陈楠的举动而少之又少。
“你是alpha,我是oga,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天天见面。”开口便是歪理邪说,陈楠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