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当然没走,实际上自他按下开关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等待着陈楠的反应,其实他有点意外,陈楠居然隔了这么老半天才开始发作。
“还在的陈先生。”
“为什么没电了?你能不能把灯打开呀?我怕黑……”陈楠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个谎。
倒也没拆穿他,张管家只秉公办事地答曰:“昼夜颠倒的作息对身体不益,这是家主的意思。”
果然是池近深!陈楠愤怒得头上都要冒火了。
可恶的池近深,他又不是他哥哥,他凭什么停他的电?他凭什么管他的作息!他要找池近深理论去!
张管家走后,陈楠站在原地徒劳无功地兀自积攒了许久怒气,后才下定决心直直迈步跑出门去。
他记得池先生书房所在的方向。
他果不其然望见门缝下方透出了些许微光!
哼,池先生这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家伙!
陈楠本想气势汹汹地推门而入,但他推了好几下发现门根本打不开,于是便只能撇嘴从憋屈无比地敲敲门了。
“池先生。”
“做什么?”
这个人居然还好意思问自己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