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这鞋拿去送洗需要多少钱?”
池近深一句话,令陈楠的脚步刹车在原地,脚步无法挪动分毫。
堪称僵硬地回头,陈楠第一时间望见的,是单泽抚脸的无语神色。
下一刻他抬眸,便又觉得自己进入了由池近深主宰的阎罗殿,池近深给自己的判词仿佛永远都是——钱钱钱!
哼!池家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对自己就这么斤斤计较?
陈楠心中不服,声音却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多少钱?”红着眼眶,他不甘心地接受了又要多还点钱的现实。
瞧他这幅故作坚强的样子,池近深的眼眸眯了眯,军靴根本没有那么脆弱,他只是随口说说吓一吓陈楠而已,没想到居然真还把陈楠吓到了。
看陈楠这样子,池近深莫名有些心痒,他甚至想要伸手捏住陈楠的面颊,令这个任性而又奇怪的oga因为自己而大哭出声来。
“回头我会让管家找你结算。”池近深皮笑肉不笑道。
“你!”陈楠的心在滴血,对于一个负债累累的人来说,这样的消息简直无异于在压榨他的骨血,而更令他不甘心的是这个压榨他骨血的人还是一个朝三暮四、已经有了“冯公子”的臭alpha,“知道了,渣男!”
陈楠大迈着步子回到房间,“啪”地关上了房门。
被丢在原地的池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