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来说,是带进了池近深的书房。
原来池先生还没睡啊,居然这么晚还在办公,陈楠以为他早就睡了呢,低头凝望着自己略微蜷缩的脚尖,陈楠觉得此情此景,自己真的很像一个等待审讯的犯人。
而池近深,就是即将审讯自己的法官。
“你不是家里蹲吗?”昏暗的房间,暖黄的灯光衬得整个书房又宽又大,大到陈楠觉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类……以及对面那只坐在审判席上的可怕恶魔,“不是宁可饿死自己,也不要下楼跟我吃饭吗?”
池近深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扣到木质的桌面上,“为什么要半夜偷吃冰箱里的食材?”
陈楠肩膀缩了缩。
看陈楠这幅看似唯唯诺诺的样子,池近深的眼睛进一步眯起,“为什么要趁夜偷跑出去?”
陈楠的头仿佛都要缩进衣领里。
池近深:“……”其实他没有他表现得那么生气。
他只是觉得眼前这oga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难以理解,也不可理喻。
静默许久,见池近深没有继续提问,陈楠答:“你不把饭送上来,我饿,我不知道冰箱里是食材,所以偷吃了。”
“还挺好吃的。”
“就是有点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