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家教的费用这么沉重；原来池先生对金钱这样看重，这回他算是领会到了。

“你打得好重，”陈楠浅浅地抱怨了一声，但也没有任何要池近深给他补偿的意味，只问：“这几下够了吗？这样算两清了吧？”

“啊……”池近深愣了一下，旋即双腿交叠起来，低头，手指略略掩住鼻子，“够了，你出去吧。”

“哦。”被打得太疼，陈楠想走快点儿却也无比困难。

就在他的手触及到书房大门的时候，身后的池近深忽道：“信息素，收敛点儿。”

“哦，好。”陈楠答应得很快，状似态度诚恳的模样，就连关上房门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直到室内彻底安静下来，池近深才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已经在不自觉间弥散了不少，是此前从未有过的，极其浓郁的味道。

他又试着回想了一下方才oga的气息。

他只闻到一点点，在空气中，如同一条勾人的小尾巴，调动起他的兴致，但却很快烟消云散了。

哦，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刚刚没收敛住气息的，是他自己啊。·

池先生是什么意思呢？走在回房间的路上，一边暗叹着池家内部规模的宏大，陈楠一边思索着方才池近深所言的，“信息素”的问题。

他刚刚好像的确闻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那个是信息素吗？原来那个也可以调整大小啊，好厉害，oga也可以吗？难道是像臭鼬一样，想发射就能发射，还能根据自己的喜好调整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