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很好,很帅,很有才华,只是在某方面很傻,但无伤大雅,因为他很清醒,懂得拿起和放下,所以他不会活得痛苦,不会总是活在过去。嗯,相信今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他受到伤害。
他和我像是一棵树的相反面,靠近赤道那侧的年轮总是会比另一侧宽。然而这些细微的、内里的差别是肉眼无法察觉的,树干的外表总是一个模样。但没关系,毕竟有些不同的人才容易相互吸引,我在学习他,他也在学习我,我们都会变得更好。
我和他挺好,很好,还不错,我也希望会一直好。
其他的就不多说了。
停笔时,倒扣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是沈一亭的来电。
面对沈一亭时,心中的倾诉欲会像被蜂蜜勾引的狗熊一般,伺机而出。
我讲起今天遇到史密斯教授时发生的事。
尽管已经忽略去糟糕的家庭伦理,沈一亭好似还是敏锐地捕捉到我略有些低落的情绪,问我怎么了。
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半天只憋出一句不痛不痒的,想我妈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饶是会安慰人的沈一亭估计也觉得隔空对话没有实感,只说“正常的”,然后问:“要我来陪你吗?”
我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