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太喜欢你了。”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眨了不下十次才勉强清醒。耳边一如既往地寂静,没有风声,没有鸟叫声,也没有自己的呼吸声。
全新的一天,从静音开始。
我的手自然而然往旁边探去,隔着布料摸到热乎乎的身体——沈一亭依旧在睡,长而微卷的睫毛在闭眼时看得更清晰完整,我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柔软q弹。
我站起身沉默地伸了个懒腰,在茶几上的一个像是临时用纸折起的小纸盒里发现了我的助听器。
戴上之后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我的个老天爷,现在才七点,谁家好人这么早登门拜访啊?
沈一亭似乎被吵到了,揪着被子翻了个身,没有起床的意思。我走过去,边想要是门后的人是袁学席,我绝对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结果一开门,好了,对上一张欠扁的、说要打斗地主的脸。
“嘿!你、呃?你怎么来得比我们还早?不对,你昨晚没回家吗?没有打扰到你们睡觉吧?”
小秋嘴里吐出的话像连珠炮弹,还往里探头探脑。我撇了撇嘴,问他为什么这么早来。
小秋便压低声音解释道:“沈哥昨天让我们早点来,他很少这样交代我们呢。所以大清早就过来了,我和石唐前面在附近吃了早饭。”
“喏,”小秋抓起石唐的手,早餐袋露了出来,“还给你们带了两份。感谢我吧?”
忽视小秋夸张的挤眉弄眼,我接过早餐,说“谢了啊”,然后迷瞪瞪打了个哈欠,蹲在沈一亭的折叠床前叫他起床。
沈一亭醒来后,与小秋无语地对视,第一句话便是:“没让你们来这么早。”
“哎哟无所谓啦,那什么弟弟还没来是吧,正好!”小秋打哈哈,转眼从包里掏出一盒纸牌甩到茶几上,“来来来,斗地主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