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亭挑眉,“那来吧。”
看他那嚣张至极的坐姿和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马上要和某人大战三百个回合。
等着瞧吧,被吓到的绝对不是我。
第一个三十分钟,我成功预判所有可能弹脸的恐怖画面,面色如常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和沈一亭交流剧情。
第二个三十分钟,沈一亭看上去比我还淡定。
第三个三十分钟,我终于忍不住问。
“你这都没被吓到?”
“没有。”沈一亭面无表情。
“你不怕?”我抬高声调问。
“……”沈一亭缓慢地扭过头,对上我的视线,奇怪地开口说,“我需要怕吗?”
“……”
黑暗中,看不清沈一亭脸上的表情。我撇了撇嘴,不想再和他说话,重新将注意力投放到画面不断变换的屏幕上。
这恐怖片拍得还算有水平,甚至可以说越往后,吓人的场景越突兀,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饶是恐怖片十级爱好者的我,也被几个镜头吓到了一秒。
结果这厮当真一点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