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眼见要走到余敏红跟前,适时停止这个话题,对余敏红打招呼:“余姐,好久不见!”
“哎呀小曲,”余敏红看到我,十分惊喜,快步走过来轻轻揽抱我一下,“好久不见,最近和一亭过得不错吧?如果他欺负你,你一定要联系我啊,我百分百替你出气。”
“哈哈,好啊,”我拍了拍余敏红的肩膀,和她分开来,“不过这种情况我应该会先把他教训一顿。”
余敏红憋笑,揶揄地看向沈一亭,那双眼睛仿佛在说“你完蛋喽”。但沈一亭没说话,只是非常自然地伸过手,按在我的头顶揉了两下。
“你妈妈最近怎么样?”沈一亭问。
余敏红说:“幸亏过去得还算及时,医生修改了原先的治疗方案,说现在这个效果会好很多,希望她能少遭点罪,快点好起来。”
“那就好,”沈一亭顿了几秒,又添上一句,“工作也顺利吗?”
“是的。”
想象不出余敏红现在会在做一份怎样的工作,我便插嘴问:“余姐最近在干什么工作啊?”
余敏红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酒吧调酒的工作,我在那边的朋友给我介绍的,老板人也很好。”
“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