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他想拉我叙旧,我拒绝了。”
我挪坐到沈一亭身上,遮挡住他视野中的投影画面,与他近距离面对面,压低声音问:“他想找你玩儿?”
“玩什么,”沈一亭乜了我一眼,仿佛在说这事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单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到处溜达而已。”
“原来如此,他看上去也不像是个惦记旧情人的人,”我圈住沈一亭的脖子,眨了眨眼,“那你惦记他吗?”
“怎么可能,你把这套我身上可太冤枉了啊,”沈一亭眉角狂抽,把手按在我头上狂揉,“顶多只能说当时的他对非常纯情的我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余敏红害怕被抛弃,我也是,所以之后恋爱中我都会倾向于选择更爱自己的人,可这样的模式也不适合我。”
“所以你就分手了?”
“嗯,”沈一亭仰起头,脖子轻轻靠在沙发靠背上,“试过了,不喜欢还是不喜欢,不会日久生情。”
“但即便我害怕,即便知道自己可能不会被坚定地选择,”沈一亭缓缓闭上眼,呼出一口气,“我也想为了你再尝试一次。比之前所有的经历,都更为主动地尝试一次。”
“”
沈一亭握着我的腰的手很烫,也许他现在对我刨心刨肺说这种话,会比他第一次站在聚光灯下还要紧张。他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喉结时不时做出吞咽的动作,我静静看着他,没给出任何话语。
所以他继续说:“我一直觉得音乐是轻快的,不受束缚的,所以我没有限制身边任何一名队员的离开,他们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但你和音乐不同,你和他们也都不同,”
沈一亭的手指微微往我身上掐,他的脉搏也许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