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看清,这人就是橙红后门路对面吃烤串的那家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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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后,医院走廊里坐着我、沈一亭、余敏红,还有跟屁虫袁学席。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过来凑这个热闹,余敏红把她前男友脑袋砸破了,又把他送来医院。
沈一亭怕再出事,要求一同前往,俞敏红同意了。
而我那时好巧不巧指着自己问:“那我呢?”
于是就被一起带上了。
现在的余敏红精神虚弱,先前握着酒瓶的手现在还在颤抖,她低着头没说话,脸色很差,委屈、愧疚或是愤恨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
我和袁学席坐在一旁也不敢开口,倒是沈一亭看上去很悠哉,还翘着腿在刷手机。
没多久,那男人就出来了,头上被包得白花花一片,看上去脆弱,却也没有服输的意味。非要形容的话,就是不屑。
余敏红抬起头看他,神色肃穆,没带任何表情。
二人沉默地对视片刻,男人先勾了勾嘴角,“红,你变了很多。”
余敏红嗤笑道:“这几年你倒是屁都没变,还是那副恶心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