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如果真是这个理由,那简直太离谱了。
像我和袁学席这种年纪的人,根本不需要来自完整家庭的关怀了。总归都不是亲的,这样人工组建的家庭渴望给孩子带来些什么?
所以就像现在这样,离着饭桌的距离,井水不犯河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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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
“出去玩,”冷不丁被叫住,我止住脚,转头往客厅方向望去,袁学席静静地坐着,视线投向我,总感觉有点不怀好意,“怎么,住我自己的家里,我出去玩还要向你报备?”
“去哪玩?”袁学席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依然一意孤行地问。
“去酒吧。”我随口说,也没想他能把我怎样,低头准备换鞋出去。
结果刚换到一半,这家伙跟鬼似的闪现到我身侧,差点把我吓一跳。袁学席那张坐饭桌时还不耐烦的脸,此时却扬起分外不符的笑容,很热烈很夸张,打破我对袁学席的第一印象。
“哥,你带我去吧!”袁学席高声大喊。
“”我皱起眉上下扫视他,马上摇了摇头,“你才屁点大,不学好,学我去酒吧做什么?”
袁学席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和怀疑,“我现在成年了。”
我看了袁学席一会儿,吐出一口气,边换鞋边有些哀怨地说:“你妈知道吗,你偷偷跟我跑出去,回来要挨打的。”
“她没怎么管我。”袁学席看上去毫不在意。
我有点吃惊袁学席会说出这样的话,袁眉阿姨看上去并不像是不顾家的人,不可能跟我爸一种性子,成天不着家,不关心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