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亭偏头一看,噗嗤笑出声来,捏着我的脸往两边扯,“哦!脸红的机器人。”
我想挣脱与他赤裸裸的对视,因此极力扭开头,可我扭一次,他就用手转一次,三四个来回之后,已经分不清脸上的红色是本身透出的,还是被他捏出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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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亭在我眼里像自由。
自由到我觉得他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所以没想到能听他说出“一见钟情”这种粗俗又荒唐的词,也没想到他也许为等我一句“我喜欢你”进进退退过无数个日夜。
可能爱情也让他变得不像他了,让他变得陌生,变得犹豫,变得彷徨无措。
还什么想我这样,希望我那样的,在不在一起都无所谓我才不认为沈一亭会那样伟大。我要是喜欢一个人,肯定会想一直抓住他的手,因为世界上没人比我更爱他了。
我像沈一亭手里任由他揉捏的面团,他单方面打闹出一段距离后不舍地松开手,我终于得以开口:“我要叫车了。”
沈一亭好像不太明白的样子,“叫车?叫什么车?”
“回学校的车啊,”我抬眼看他,“你不回去?”
“回啊,不过应该不用麻烦你叫车,”沈一亭十分欠扁地说,“我骑摩托车了,还带了两个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