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教室里已经有人注意到我,我也没躲,大大方方立在那儿任人观赏。
好在确实很快就下课了,乌泱泱一群人挤出来后,我终于像家长接儿子一样接到了沈一亭。
这厮今天见到我第一眼,视线就黏在我耳朵上不动了。
“这次新的一副花了多少钱?”沈一亭凑近端详。
“五万多吧。”
“你上次找陆严和谈了吧,他赔钱给你了么?”
当然赔了。我点头如捣蒜。
沈一亭又问:“赔了多少?”
“一万。”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沈一亭那眼睛就斜了过来,明显不太满意这个数字。但在我亮晶晶的视线下,他最终无奈地叹出一口气,抬手往我脑袋上一压三揉,没说什么了。
结果走到楼梯口,沈一亭那欲言又止的嘴又张开了。
“你真是——”
“——诶诶诶,不说了啊!”我上手直接捂住,“本来那助听器也用了好几年了,没多久估计也要换了,赔多少钱其实都无所谓。”
“……”沈一亭无语了,我讪讪揭开捂在他嘴上的手,他立马皱起眉,张开嘴讨伐我,“我发现你是不是都不会生气?”
“嗯?没有吧?”我偷摸摸拉住沈一亭的手,轻轻晃了晃,满脸无辜,“可能生活中确实没什么值得我生气的事情。这次应该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