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无所谓迟到的,不过进去的时候被手语老师抓到训了一顿。
那时我刚学手语没多久,也是第一次看到她骂起人来时翻飞的手指,是真的灵动又漂亮,有的动作像结印一样,有点帅气。
其实我是从那时喜欢上手语的,之后才认真去学。不过我并不是先天完全听不见声音的那种患者,之后戴上助听器慢慢习惯一阵后,依旧是使用“语言”和正常人沟通。
可那段时间我是很喜欢手语老师的。
他们身上总是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气质,时刻在告诉你:孩子,听不见也没关系,因为总有人永远能听得懂你的“语言”。
即便你不被世界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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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听器坏了,搞得我现在听课都十分麻烦,听不到,也难做笔记。
这种恹恹的状态持续了一周多,直到我被医院通知次日可以去领取新的助听器,这才心情好了一点。
心情一好,我就想做一些之前不敢做的事。我叫上沈一亭,问他今晚酒吧有没有他们的演出。
沈一亭说接近年末了,最近大家都忙得很,没加场次,所以今天没有。
有点遗憾,但我还是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沈一亭很快就点头,认为这并不难,转头去联系他其他朋友了。
最后我们顺利地要到了“特邀嘉宾”的位子,准备在今晚驻唱中途休息的时候上去弹一曲。
但我不知道具体表演的环节插在哪一part,那晚我还在静音中跟随人群摆手,就猝不及防被台上的人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