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陆严和就是这样咬定我了,我解释那么多次都没用,难道现在说我是情感迟钝就有用吗?
我:【算了,无所谓你怎么说。你按原价乘磨损程度赔给我吧。】
陆严和点了点头。
我随便报了个价:【一万。】
陆严和当场就把钱转给我,到账一万元。
陆严和:【好了,没事你就走吧,我还要练琴。】
【你还欠我一句道歉。】我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机,告诉他。
陆严和便低下头,在手机上来回敲点,却好似怎么都不满意,最后只是抬起眼看向我。
我没从那双眼睛中读出任何情绪,愧疚、不好意思、不情愿或是其他,统统都没有。
这看起来反而像他在向我讨要“道歉”,太好笑了。
所以我问他:【你知道听不见是什么感觉吗?】
陆严和:“”
【你不知道,所以你觉得用钱来道歉已经够了。】
我给他看完这句话,觉得再费什么笔墨口舌都毫无意义,转身就想走,谁料握住门把的瞬间,陆严和在身后扣住我的肩膀。
我转过头,赫然看见他怼近的手机屏幕上,躺着这样无声却有声的两行字。
【你如果足够平静,在听不见的情况下完美弹出一曲练了千八百遍的曲子,不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