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这你就得问他本人了,应该一开始他对你印象就不错,有想发展的意思吧,”邓千语调一转,开始调侃,“不过我说,谁啊,曲眠,因为母胎solo二十年,竟然连弯仔的把戏都瞧不出来!但是这么看来,他还真挺能忍的。”
“是我我肯定就忍不了了,要么成功,要么拜拜下一个,”邓千最后评价,“真乃能人异士。”
我觉得明明一件很正常的事,进到邓千嘴里这么一糊弄,出来全变成战斗机了,还是独领风骚的那种。
我:“每个人的恋爱观不同吧,你可能喜欢快速出击,他就擅长温水煮青蛙”
邓千:“所以你被他煮成了。”
“”我面对空气微笑,“我不是青蛙。”
“那你是什么?”邓千抛出例子,“牛蛙,姬蛙,霸王角蛙,棘胸蛙——”
“——嗙铛!”
客厅突然传来桌椅与地板碰撞的声音,我一惊,登时没了心情去思考邓千口中的蛙都长什么样,立马站起身,警觉地往房门边靠。
邓千还在报菜名似的讲他认识的蛙,我直接赏他一句:“住口!”
他同样被我吓到,抖着声音问:“怎么了?”
我低声满足他的好奇心:
“家里进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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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打赌,人生中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事情都不会随着期望轨迹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