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片刻,觉得要不还是来把刀杀了自己吧,我在沈一亭面前的形象估计全线崩溃,难以挽回了。
我正在自己的世界中哭爹喊娘,哪知腰上突然被什么东西一碰,我浑身一抖,猛地扭头往后看。
沈一亭这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现在撑着脑袋,面带笑意,在看我笑话!
我艰难地问出清晨的第一句话:“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沈一亭眨了眨睡眼惺忪的眼,扯开衣领,指着上面一块红色的玩意儿,“这个算吗?”
“?”救命。
我无言以对,我难以接受,我生无可恋,我偏头看向压根没拉开的窗帘,“对不起,忘了吧。”
“不要。”沈一亭故意仿着我昨晚的语调。
沈一亭侧身十分流畅地起床,走到门口时,扭头瞅了我一眼,那眼睛微眯,和狐媚子似的,嘴唇一张一合:“我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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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一线记者曲眠报道,这个草莓完全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它仅仅是因为一个喝醉了酒分不清天高地厚的小子将对方的脖子误认为奶皮糖,所以撮了几口——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暂时就把它这样模糊处理吧。
沈一亭大哥出门十分钟后,进来叫曲眠小弟出去洗漱,曲眠小弟拿了大哥的新牙刷,勉强与大哥共用一个刷牙杯,就这样囫囵吞枣地完成了洗漱任务。
沈一亭大哥为曲眠小弟倾情解释,昨晚之所以没送小弟回寝室,是因为担心小弟醉酒加脚扭,上下铺不方便,其次他也不知道小弟的家庭住址,只能暂且把他带回自己家照顾。
还有就是,家里没有收拾出多余的床,小弟只能和大哥睡一块。
紧接着,小弟被大哥叫到餐桌前吃饭,小弟这才意识到这硕大的家中竟如此冷清,一问沈一亭大哥才发现,他家里人出走了!
哦不,出差了。
曲眠小弟泪声俱下,感慨果然坏运气多了好运气也会来,这要是被大哥的爸妈看到,指不定就完全误会了他们之间纯洁的兄弟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