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邓千叫的是沈一亭啊。
“你很吃惊?”沈一亭离远一点,看向我的脸,他的语气淡淡的,“没什么好惊讶的,你碰到我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我瘪起嘴,“你在说什么啊。”
“让我看看,”沈一亭说着,就蹲下身,拉起我的裤腿,片刻后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简单评价道,“肿了吧。”
他这样单膝跪地的场景让我莫名联想到“求婚”二字,他还跪得那样自然,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只有我有一个。
这个角度和那天沈一亭坐在石头上时很相似,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背着我,而现在是正对我。
说实在,现在好像比那时候更想摸他的头了
我的手蠢蠢欲动。
沈一亭却突然抬起头,“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啊、哦!”我唰地把手藏进口袋,故作镇定,“你要怎么送我去?”
“打个车。”沈一亭站起来,我只能仰起头看他。
他低头操作半天,然后收起手机,手掌压上我的头顶,温热的感觉从天灵盖通到还在疼痛的脚。
“然后背着你,到外面去。”沈一亭这样说。
[226]
沈一亭再次背对着我,在我面前蹲下,我靠上去从后面勾住他的脖子,他的手护住我的屁股一瞬间,就移到了大腿上。
他把我往上颠了颠,说“走了”,然后稳稳地穿过人群。
沈一亭看上去比较瘦、高挑,我本以为他背着我,我们都会被彼此的骨头硌疼,难以忍受。但实际上他的步伐十分稳健,趴在他背上也没有明显的晃动感,比想象中要舒服许多。
鼻尖充溢着熟悉的味道,我后知后觉这是我与他最接近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