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千讽刺道:“比起这个,你那狗屁的龌龊事才更恶心吧?”
王同:“你——”
“诶,诶。”
邓千与王同正吵得热火朝天,旁边蓦地插进一道阴柔温软的男音,明明音量不大,却让王同这彪子直接止住了嘴。
众人一同往那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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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也不看地方,被围观还那么嗨,不像话。”
来者不知道什么名头,在酒吧里面还戴墨镜。
我瞥向他,下一秒就见那人双指撵着镜腿一抬一放,镜托落到鼻尖,露出一双上挑的丹凤眼,锐利的眸光直往王同脸上刺。
他的视线很快掠过邓千,却在我脸上落了两秒。
我正寻思着这人不会认识我吧,因为这眼神里明显带着奇怪的审视,很不自在。
结果他很快轻飘飘地抬起下巴,朝那边喊:“王同。”
王同摸了摸后脑勺,周身催生出尴尬的气氛,“冯瑞桉,你来这里做什么?”
“玩嘛,”那个叫冯瑞桉的男人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谁知道观了一场好戏说不上戏的戏。”
王同皱眉,语气不是很好:“你别管我的事,你爱玩就到别处玩去。”
“不行呀,我好歹算是你表哥,也看不得你在外面抽癫发疯,之前你那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没盯一下,你不就两边over了?现在还想被家里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