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同的眼睛时不时往我这边瞧来,估计是想看我到底是不是真伤着了。
得,他一看过来我就抱着腿眉头紧锁,一扭开头我就收敛表情继续围观。
“先不管他的事,谁知道是不是装的,”王同压根就没怎么信那一按会把人按出内外伤,他现在似乎眼里只有邓千,“千千,倒是你,见到我为什么要跑?为什么那么怕我?我这次过来找你是真的想得非常清楚了,昨天你直接把我赶走,没有给我答复,我不相信你会对我这样无情!你”
“打住,别用那么恶心的称呼叫我了,真不要脸,发神经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
邓千这下是彻底脸黑了,他绕过倒在地上的高脚凳,半跪在我身边问我怎么样。
周围的声音太吵,我担心王同听不见,故意大声告诉邓千:“疼死了。”
结果邓千听到这话,眼里更是阴沉,不知道心里是在气王同还是气先前跑开的自己,眼看他的怒火即将喷薄而出,感觉要上去和王同干一架一样,我眼疾手快拉住他。
悄声说:“其实我应该没什么事。”
“你”邓千无语了,“不知道的以为你尾椎骨断这儿了。”
我又顺势捂了捂屁股上面,挪了挪身子,被牵扯到的脚有点疼,但我没怎么管。
“不管怎么样,你先道歉,”邓千明明还带着微醺,此时说出的话却不似平时打闹的欢快样,针锋相对的意味很浓,“王同,你给他道歉。”
王同那个刺头样,估摸着根本不屑给我道歉。
如我所料,他神情一松,掏出兜里的打火机开始把玩,上抛下抓,无所谓道:“我不说,除非你同意我昨天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