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千沉默片刻,几秒后又开始他的激情发言:“你是不知道,我之前和你讲过我一个前任吧,啊,好歹那还是我的初恋呢,结果前阵子他加回我联系方式,反正就是想追回我什么的,我根本不想鸟他!”
“然后呢?”
“然后,”邓千瞪眼瞪得贼大,“然后后来我就听说,他谈的上个是劈腿分手的,你知道劈的什么腿吗?”
我很配合地问:“什么腿?”
“劈的女腿。”
“噗……”我差点笑出声,还好及时捂住嘴。
邓千:“他跟他男朋友谈了之后,家里人给他找了个相亲对象,然后他居然聊着聊着顺理成章地谈了!”
我的重点永远不在点上,“哦,家里人这么早就给他找相亲对象了啊?领先同龄人至少五年,牛逼。”
“主要是那女生也挺漂亮的吧,他估计是个双,结果就这样劈腿了,”邓千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现在想到他,就感觉他成了我的人生污点一样,我当时怎么会和这样的人谈恋爱?我是疯了吗?”
“很正常,”我边笑边安慰,“知人知面不知心嘛,日久见人心嘛,你处得不够久,当然就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啦。”
邓千垂眸沉默,又灌进一口悲伤的酒。
“你想这样还挺好玩的,至少他还不是跟你谈的时候劈的,那要是你一直和他谈,没分,现在被劈腿的可不就是你了嘛,”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现在只是当个八卦来听,而不是亲身经历,亲。”
邓千手指一动,“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嗯了一声:“我也觉得。”
“所以人不能既要又要啊,”邓千眯起眼,“不能既要男朋友,又要女朋友,太贱了。”
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沈一亭说的脚踏两条船的那个人。
“那你说说,为什么一个人会喜欢脚踏两条船,还都踏帅的那种?”
“因为那个人对自己极度自信,”邓千摇晃着酒杯,看了我一眼,“如果是两边搞暧昧,那就是纯粹享受这种感觉呗,反正又不用同时对两个人负责。很多人都这样,然后最后选一个更好的。但如果是同时交了两个对象……那真是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