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手指的温度和粗糙感让我有点不自在,我尽力去忽略这种感觉,嘴上同他说:“你不开心个什么?徐高岳只是再表白一遍而已,之前我不也和你说过了吗?”
沈一亭:“然后呢?”
我感到诧异,“然后?没有然后了啊,我又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沈一亭依旧捏着我的手,但视线垂了下去,又把烟放到嘴边,看他一副想吸的样子,却一直没吸。
过了两三秒,沈一亭把烟头戳到屁股底下的石头边上,灭了。
我不懂沈一亭现在在想什么,这可比之前那个问题难猜多了。
“干嘛不开心?”我又问了一次。
沈一亭总是欲言又止,也许压根没有想解释的意图。
我很少见到这样的沈一亭,沈一亭于我的印象中总是能说会道、张口就来,现在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子?
什么话那么难说出口?
男人就是麻烦。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很小声地嘟嚷,把手从他手里抽出,下一秒就放在他的头上揉了揉。
沈一亭蹲坐着,就像一条小狗狗一样,头发在阳光笼罩下变得毛茸茸的,这是平常根本难以见到的场景,无疑可以激发起任何爱宠人士的激动之心。
想到这里,我偷摸摸又揉了一把。
为了让自己的动作不显得刻意,我还友好地加了句不走心的安慰,“不要不开心”,边说边嘎嘎动手。
第52章 没让你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