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很快,就在这刹那间,他抬起眼皮很轻地探了我一眼。
那双桃花眼阴暗地压下来,竟生出些许隐隐的压迫感,总也感觉那弯翘的睫毛在我心上扫了一下,让人觉得惊悚,可能还有一丝心虚,所以心唰唰唰跳得快了起来。
“学长,”徐高岳突然把我叫醒,话语里带了点委屈,“你怎么不说话?”
沈一亭明明没做出什么动作,我却往他那儿瞧了超过五秒钟。
意识到这样注意力偏移的举动对表白中的徐高岳不太礼貌,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试图唤起他的记忆:
“不是,等下我记得我上次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不是——”
“刺啦——”
沈一亭起身后碰动的椅子与地板狠狠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撕裂这番逐渐变得危险的氛围。
他跨步很大,三四步就从窗边走到隔音门前,随即拉开又关上,发出响亮的“砰”的一声。
这一切动作完成得行云流水,我甚至都没看清沈一亭的表情,他整个人就消失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
“”
徐高岳比我先一步反应过来,动了动嘴,恰想说什么时,刚被扣上的琴房门又被打开一道小口。
沈一亭去而复返,露出面无表情的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