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钱啊,多见外,送你得了。”
沈一亭语调里带上明显的笑意,应该是去取了内裤又折返回来。浴室的门被敲响,我打开一条缝,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内裤拿了进来,说“谢谢”。
沈一亭说“不客气”,又非得调侃一句:“可能有点不太合身,你将就一下。”
“知道了。”
我没太在意,直到套上了才发现——
卧槽,有点太松了吧。
人与人之间,尽管性别相同,身高相仿,体型略有差别,但在某些方面还是存在着巨大的、不可跨越的鸿沟。
我也许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事情,也许不是第一次。因为我没有偷窥别人下面的癖好,也没有穿别人内裤的癖好。实在要说的话,只是看过一点小片子,但这往往没有直观对比来得强烈。
再在浴室里沉默地待下去就不礼貌了。
我思考片刻造物主的奥秘,终于准备出去。
其实我今晚非常想裸睡,因为这套外衣外裤吹了一整天的海风,潮,甚至有点咸。我不太想穿着它们睡觉。
可一想到门外的沈一亭,我立马把衣服穿好了,整整齐齐,一件不落。
沈一亭还在阳台抽烟,可能快抽完了,因为亮着一点火光的烟头此时离他的手指很近。
果不其然,我刚迈到客厅,沈一亭便掐了烟进到室内,把空调调低几度。
还问我:“你又跟你的发小打电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