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吧。因为你长得就”
就很多情啊。
本是一句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话,对上沈一亭视线的那瞬间却叫我不好说出口了,可能是他看上去不太开心,我就把话重新压缩吞进肚子,疯狂思考。
“就”
“说不出来就别说了。”
沈一亭弹了我一个脑壳蹦,我配合他捂住头平着眼“啊”了一声。
沈一亭收回手,“叫不出来就别叫了,以为我在弹木头呢,小木头。”
又开始乱取外号。
“你这嘴真该改改,不然以后怎么找男朋友?”我皱起眉。
沈一亭却好似没听到似的,答非所问:“就是喜欢才想逗啊。人又不会在毫不相干的人身上费心思。”
我翘起腿晃了晃,“说得很有道理,那你把你这张嘴多留给以后的男朋友哈。”
“”
眼睁睁看着沈一亭的表情变得很古怪,我上下打量他两个来回,“干嘛?”
沈一亭烦躁地将头发往后撩,极其大度般说:“没事。”
此刻他本该是幽怨的眼神,却让我品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还有看弱智儿童一般的无奈,直透过空气朝我猛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