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回答?当然是拒绝了,我可是直男啊,不搞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我哼哼一声,乜他一眼,“倒是你,和陆严和聊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我和严和没什么好聊的,我那叫笑着推开他,”沈一亭煞有其事,复又追问,“徐高岳怎么会突然和你表白?你们聊到什么敏感话题了?”
“是我起的头,看你和陆严和坐一块儿,心想着你们有没有可能复合呢,就随口说了一句,”我无所谓地努努嘴,“所以陆严和又和你提复合了吗?”
“他要是再和我提复合,第一个翻脸的是我,”沈一亭说着,突然把视线落在我脸上,“徐高岳还说其他的没?”
我一噎,其他事,那可不就是说沈一亭疑似喜欢我的事吗?这可不兴同当事人讲。
我只好故作神秘问:“你想听吗?”
“我想听你就说?”沈一亭皱起眉,“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事。”
“确实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们还是聊聊陆严和,”我自以为毫无痕迹地转移话题,“陆严和居然还会给你夹菜,看不出来他在你面前是这样的人。”
“人在爱情面前总会不一样。”
关于陆严和,沈一亭鲜少会说出赞同的话,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竟还是围绕爱情这个伟大命题。彼时,湖边的轻风正巧吹动沈一亭额前的发,他随手一撩,耳垂上的黑色圆耳钉露了出来,我第一次见到它,突然觉得这样的沈一亭像一幅画。
便忍不住问:“那你呢?”
“我?”沈一亭嘴角一勾,便斜眼朝我看来,带着明显戏谑的神情,“我感觉我变得可胆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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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什么?
我心里这样想,手却已经摸上沈一亭的耳垂,在耳钉闪亮的圆面处逗留片刻。等反应过来时,恰好对上沈一亭瞪圆了的眼睛。
瞳孔微缩,他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