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也不能原路返回,不然我这脸往哪放。
想想徐高岳也许只是很简单地陈述事实,相反,我的反应大得离谱,总不会是我自己心虚了吧。
不。
不可能。
我鼓足气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不经意地扭头,发现自己恰巧路过沈一亭和陆严和的饭桌边,又恰巧和脸上带笑的沈一亭对视,还看到陆严和夹着虾的筷子往沈一亭碗里递。
莫名一股不爽的气就上来了,在五脏六腑中冲撞。
我都没得饭吃,沈一亭凭什么吃得这么开心?
妈的。我瞪了沈一亭一眼,大步直直迈出食堂。
其实刚刚根本没吃几样东西,肉没吃几口,菜没吃几口,汤没喝几口,偏偏沈一亭那桌的肉看上去那么好吃。
被食堂外的妖风一吹,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咕噜咕噜叫起来了。
我拐去小商店买了两个饭团,带去了学校的小湖边,一屁股坐在石凳。
[109]
我不怎么开心,吃饭也让我开心不起来。
当我咬下第三口饭团的时候,我意识到这个问题。
可事实是,在经历食堂那场连闹剧都算不上的闹剧后,我的心情大起大落,从震惊到不可置信,再从无语到不爽,最后沦落为不开心三个字。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饭团里掺了虾仁,吃进去虾仁就想到陆严和筷子上的虾滑,想到沈一亭那张破脸,气更不打一处来。
这下我的周围可真真切切全是弯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