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反应过来,一愣,随即十分爽快地说:“可以啊,你背啊!能不能走快点,最好三分钟内马上出去,我真忍不了了,再待下去要吐了!”
男人的尊严已经无所谓,重要的是我得先活着出去。
结果反倒是沈一亭没了动静,我催促他快点,问他愣着干嘛。
沈一亭:“我服了是怎么要是骗啊?”
“什么?”我扬声问。
沈一亭:“曲眠你没本事逞强?要是换成别人也这样?”
“听不见!”我喊道,“别废话了!要走快走啊!”
“”沈一亭似是自暴自弃嘀咕了一句,猝不及防凑近我耳边,这回我倒是听得清楚,“抓紧点,马上就带你出去。”
“好好好,”得到沈一亭肯定的回答,我更加死命抓住他的衣摆,“从现在开始不要和我说话。”
“为什么?”沈一亭问,而后又拽下我的手,“手给我。”
“哦哦哦。”我把手递过去给他牵,这样抓得更牢,不错。
于是我放心大胆地摘掉助听器,并且温馨友好地在前一秒提醒沈一亭,听不见了,不要和我说话。
免得又来怪我不理他。
[79]
想象一下,这就像看静音的恐怖片,玩没有声音的恐怖游戏,失去了音乐的震慑,所有恐怖画面都失去它应有的恐吓能力。
行进过程中,碰到几个师哥师姐,纷纷对我和沈一亭投来在黑暗中看不清的眼神,可能是无语、惊讶、哇塞?
搞不明白。
根据沈一亭一路下来的表现,我怀疑他看的恐怖片不比我少,甚至经历颇丰,改天可以选一部恐怖片和他切磋一下,一较高下。
此后我回忆这次经历,必然要交代害怕鬼屋的朋友一句:真的一定要带一个不怕鬼的人!然后死命贴在他身边!安全感实在是太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