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师姐顿了顿,神秘兮兮扭过头问沈一亭:“欸,他知道吗?你嗯嗯?”
“知道啊,”沈一亭坦然地回答,“和我亲近的朋友都知道。”
沈一亭的后脑勺斜对着我,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明白他和唐师姐在打什么哑迷,不过我也懒得知道。
我没吭声,没问。身旁的两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聊天。
唐师姐:“他是和那个谁一个班的吧,他俩认识吗?”
沈一亭:“认识,但是不熟。”
唐师姐:“噢——曲学弟很可爱,我可以吗?”
沈一亭笑了声:“不可以哦。”
“”
“”
“学弟!你看看沈一亭,霸占你占得也忒严实了!”
啥?
唐师姐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我正发呆,没回过神,她便接着说。
“怎么着啊,约学弟去喝个酒唱个k都不行吗?”
“他不会喝酒,”沈一亭说,“也不会唱歌。”
我瞪大了眼,下意识反驳:“我怎么就”
“你确实不会喝酒。”沈一亭眼里那点意思仿佛在挑衅般反问,他说的有什么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