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是直男,”我说,“我一点也不弯,你会看不出来?”
“我是弯的,你不也不知道么。”陆严和讽刺道。
言下之意就是在说我也是个弯的,只是面上装得同他一样好罢了。
看,这都不信,伴奏的事他更不会信了。
我解释不通,头疼得要命。陆严和明显完全听不进我的话,烦啊。我叹了口气,“算了,随便你,爱信不信。信不过我你就去问沈一亭,沈一亭说的话你总得信了吧。”
说完,脑袋往长椅上一靠,不想动嘴了。
陆严和瞟我一眼,也不吭声了。
走廊变得安静起来,那琴室的门没被关紧,留了条缝,这下倒是清清楚楚听到了沈一亭的声音。
“不说他口头表达能力是不是有问题,但这伴奏的质量是要比严和的好吧”
哎,这,沈一亭是在损我呢,还是在夸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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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不住,就去了趟厕所,在自动贩卖机买瓶咖啡喝。
这会儿回去,要是沈一亭还没出来,我就先溜了。
我一路哼着歌回去,在拐角处撞见了导员和研导,我朝他们打了招呼,再往前几步,蓦地看到沈一亭和陆严和站在走廊上聊天。
我立马刹住脚,溜到一边。心里默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