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沈一亭一动没动,只随便朝台上斜了几眼。
什么意思?
我揣摩不出沈一亭的意思,只觉得这个世界要破灭了。我没来得及继续揣摩,研导的点评已经结束,陆严和下来,该换我上去了。
我正待起身,沈一亭一巴掌往我肩上拍,我刚抬起的屁股又差点被压回座位。
扭过头,视野中的沈一亭笑意盈盈,导员充满期许,研导点头示好,我却觉眼角一抽,眉头突突突在跳。
我耐着性子把作品演示出来,一曲作罢,简单提了对高潮后空白的解释,紧接着研导问我,对歌曲和伴奏的融合有什么理解。
“没理解,”我摆出官方微笑,“就觉得这样比较好听。”
我能理解个什么?
我那晚暗下决心,准备胡乱略过这种问题的时候,就没有仔细思考过任何答案。
更何况现下整个人都乱糟糟的,对上沈一亭的目光又觉得羞愧,临时也想不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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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首伴奏都表演完毕,研导说,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和陆严和可以先离开了。
我自然是巴不得要走的,但陆严和没想走,他一出门就往边上的长椅一坐,冷着脸一声不吭。
我看到陆严和,只能想到陆严和与沈一亭的糟心事。
所以从最初在橙红碰到陆严和,陆严和就是冲着沈一亭去的,为了和沈一亭说上几句话。
我当时做了什么?我插到人家中间,叫陆严和回去专心追他的前男友,把人给气走了,结果还被沈一亭拿去笑了好久。